“怎么会。”夙鸣上一句话还很正常,下一句语气陡然就变调了,“托你的福,老子快十天没合眼了!”
周琰偏了一下头,埋在他胸口:“你怎么了?心跳得好快。”
夙鸣轻轻地笑起来:“都是因为你啊。”
周琰抬起头,他撑起来面对面看着夙鸣,片刻之后,他伸出手去摸夙鸣的眼睛。
夙鸣眼眶都是红的,看起来很难过。
夙鸣一甩手,把周琰的手甩开,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挪开,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他担惊受怕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结果周琰浑身上下都是伤。
外面根本就没有人能照顾周琰,他受这么重的伤,凫休也根本不在乎,甚至都不肯派人把他安全送回家。
周琰昏迷的这几天,夙鸣胡思乱想,一想到以前他不在的时候,周琰一个人在外面磕磕碰碰,他就又气又心疼。
夙鸣是一个善于隐藏和忍耐的人,至少对外而言如此,薛大人曾有句话形容他锋利藏于肺腑;奈何“遇人不淑”,时常陷入情绪要奔溃的境地。
夙鸣看着周琰,心想这种只适合家养的生物,就不能放任他在外面自由野化,迟早要出事。
“怎么会这么生气?”周琰凑到夙鸣眼前,“还是被吓到了?我给你道歉啊。”
“你先清醒点!”夙鸣把周琰推开,“或者你让我清醒点!”
“我没事,真的。”
“我有事行了吧。”
“那你骂我。”
“狗东西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