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很大,尤其对一个对于地形完全陌生的小孩子来说。寻寻觅觅了不到半个时辰,宋倾辞就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直喘粗气。
她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弱,才这么点运动量,肺里就火烧火燎的简直像要了她的老命。
可这地方是真正的地广人稀,连个能求助的人都没有。
好在她留了个心眼,在来时路上做了记号,不至于回不去。
四零:哧~
有它这个高能助手在,这人竟然用这么原始的方式记路,真是笑死它了。
宋倾辞:(?`∧′)
不气不气,不理不理!
……
宋倾辞歇了会后,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便又强撑着走了一段路,终于在一处转角亭那里见到了人。
一青一灰两个穿着仆从衣服的人在聊天。
根据宋倾辞这两天的观察,青衣的身份要比灰衣的略高一些。
但具体怎么个高法,她还没弄明白。
“水镜真君跟清妙真君还真是不对付啊,水镜真君一来,清妙真君就走了。”灰衣人想起清冷出尘的水镜真君,“还真是奇怪,水镜真君瞧着不像是脾气不好的。”
一定是清妙真君太过分了,他这么想。
青衣人摇摇头,表示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两位真君互看对方不顺眼,但都克制着,尽量不打照面,临渊城的人都知道。”
“可刚才……”灰衣人压低了声音,“我瞧着是差点打起来了。”
“以往他们都是王不见王,谁知道这次清妙真君刚走就突然回来啊。”青衣人叹口气。
“你知道两位仙君到底有什么嫌隙吗?”灰衣人热衷八卦,端着大瓜颇有点先干为敬的架势,“我听说是因为灵珠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