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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的啊!

难道真像哥哥说的,他的目的就是打败宋氏集团,为此不惜伪造证据?!

在哥哥那里无从下手,所以开始栽赃自己了吗?

可他们之前不还好好的吗?他说过忙完这段时间,就一起去旅行的啊!她甚至以为他会向自己求婚……

宋倾辞很愤怒,什么配合工作的想法全都去了九霄云外,她想要辩解,可嘴巴却如同被粘上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张不开。

她急的满头大汗,再去看沈川,却发现他在氤氲的空气中逐渐模糊了身影。

……

场景转换。

她站在法庭上,周围是一张张陌生又冷漠的脸。

沈川正一件又一件的向法官展示着她的罪证。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审判,因为作为被告的她只是个旁观者,连半句辩解都不能有。

她被判了死刑。

行刑的地方是一间空旷的,四壁贴满了铁皮的屋子。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灯在头顶晃着,灰暗的基调正如她此时的心情,被阴霾笼罩,憋闷的快要窒息。

她被带到一张狭窄的小床上,被要求躺在上面,穿着隔离服全副武装的行刑人将她的手脚拿皮带固定,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除了哀鸣,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