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席然耳畔咬住他的耳垂,一边低语:“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美吗?”
席然觉得自己仿佛被常珩用视线从头到脚地侵占了一遍,他害羞地足间拇指都忍不住蜷起,想用手背挡住自己迷乱的神情时才发觉自己双手被捆住,根本无能为力。
常珩一面细细研磨顶入,一面浅浅吻过他精致的五官,在眼睛处留恋良久,在眼尾和睫毛处亲了又亲,才亲过他的鼻梁。
身下的猛烈撞击和面上的温柔细致让席然产生了分裂的错觉,他于迷乱的混沌中,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常珩的低语:“阿然,我爱你。”
席然刹那屏住了呼吸,短促而模糊的话音划过自己的耳膜,却迅速在脑海燃点了一场漫天烟火,他身躯细细颤抖着,身后不自觉收紧,常珩被夹得一窒,在他的鼻梁上留下了自己浅浅的牙印。
席然就算被咬了一口也依旧愣着,尚未从上一句带给他的波涛中清醒过来。
他不敢深想,男人的床榻之言怎敢深信呢?他看着常珩近在咫尺的脖颈,张开嘴咬住了他的喉结,舌头扫过男人明显的凸起之处,用牙齿轻轻研磨,舔舐似挑逗,又似张扬戏弄。
常珩呼吸顿然急促起来,他攥紧了席然的腰,等到他不再赤裸裸地点火后才退开些许,直勾勾地看着席然,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暗涌情欲和滔天欲望。
常珩眯了眯眼,危险地开了口:“阿然今天,是不想下床了吗?”
席然忽觉不妙,下一秒就被常珩翻了个身,从身后深深地刺入了他。
男人按住他的腰窝,像一头闻到血腥味失了理性的猛兽,只知道毫无保留地一遍遍侵夺自己的猎物,恨不得把雌兽的血肉揉碎混入躯干中,他不住一次次整根没入其中,抽干的力道几乎把席然撞飞,速度却丝毫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