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是她离开首都星时唯一带过来的东西,云支把包和塑料袋放到桌上,让小竹去准备点吃的,自己则拿着浴袍去洗澡。

贫民窟里带独卫的房子屈指可数,云支来得晚,本来轮不到这种“高档房”,但她初来时有几个不长眼的向她收保护费,被她用武力全面碾压,小混混们被打服,主动把这间房子换给了她,之后,也再没人敢来招惹她。

云支洗了三遍澡,才觉得浑身终于清爽起来,她关了水,披上浴袍出来,小竹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晚餐,整整齐齐摆在桌上,而桌上原本放着的那一袋子酒却不见了踪影。

云支:“……”

她看向小竹。

小竹说:“主人,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晚上不能喝酒。”

云支:“我就偶尔喝一次。”

小竹:“不行。”

云支棒读:“好小竹,乖小竹,把酒拿出来,我就喝一点,就这么一点。”

她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然而莫得感情的机器人并不能理解人类偶尔想要借酒浇愁伤春悲秋的纤细情感,他冷漠地说:“不行。”

云支:“小竹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你了。”

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