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假好心。”鹿衣酒说,“我爸妈同样可以帮云支。”

“但是令尊和云支的领域不一样啊,再说我们也总不能一直靠父母。”高楚歆不赞同地看了鹿衣酒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鹿衣酒气得眼睛能喷火,她正要说话,云支抚着她的背,说:“来,深呼吸,消消气。”她一边帮鹿衣酒平复情绪,一边对高楚歆说:“不用了,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然后拉着鹿衣酒去往角落。

“哎——”高楚歆在后面大声道,“可是云支你不是说过你喜欢盛学长吗?今天盛学长正好也来了,你可以和他跳支舞啊!”

云支蓦然停步。

心道:哦,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特意站在人群和盛青君的中间,先算计鹿衣酒和他们吵架,以此引来越多人注意,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喜欢盛青君,让众人觉得她不自量力。

四面八方的视线如尖刺。

如果是个心理敏感脆弱的人,现在怕是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鹿衣酒担忧地看着她:“云支……”

然后气得转身。

正要开怼,云支按住她,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问:“她怎么知道我喜欢……”

鹿衣酒看到云支眼中的疑惑,一腔怒火变成了无语,也小小声地说:“你以前说过的啊。”

云支想了想。

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那是大二的时候,鹿衣酒和秦述正好得蜜里调油。

这两人大概给她喂狗粮喂得不好意思,又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看她热闹,就张罗着给她“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