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每一次她去栽竹子时,就说明她想起了过往,而每当她心情不好时,就会像这样不要命地进行训练。
盛青君开始用熊猫幼崽的爪子挠门。
极其细小的声音。
在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训练里,她本该听不到的,但云支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她一顿,精神力一散,拟态出的假人就消失了。
她关了重力装置,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开门出来,抱起地上的熊猫幼崽:“小小竹怎么了?”
盛青君盯着她小臂上的一块伤痕。
这个地方常用于格挡,所以伤痕不断叠加,比其他地方严重很多,青紫的颜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
他抬起肉垫,想碰碰她,但又怕她疼,肉垫在空中停了半晌,最后蜻蜓点水地抚过青紫边缘。
云支神色柔和下来:“不痛的。”
盛青君不语——他现在本也不能说话。他跳出她的怀抱,咬咬她的裤脚,往前跑出一段,又回头看她,像是在说,跟上来。
云支心里纳闷,迈腿跟着熊猫幼崽往前走,就见他一下跑到了治疗舱边,然后停下来看着她不动了。
这是要她躺进去治疗?
她的熊猫崽崽也太聪明了吧。
云支心念一转,作势往回走。
“嗯——”
熊猫幼崽叫了一声,又来咬她的裤管。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给自己包扎。”云支俯身摸了摸熊猫幼崽的头,“但我要先洗个澡。”
熊猫幼崽像是听懂了,这回没有再拦她,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