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日来关系近了不少,顾明州便理直气壮地占揩油,白雨信被他拉着,颇有些不自在。

“大街上别动手动脚。”

“你是我媳妇,为什么不能?”顾明州黯然垂下眼眸,“你说过不讨厌我的”

白雨信没有立刻回应,视线聚焦在他脸上,神色有些复杂。

先前几次顾明州保护他时已经充分表现出自己的能耐了,他不单纯,也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人,可在自己面前为什么总是示弱?

如果是他,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事的。

白雨信想不明白,但向来遵守诺言,向他伸出手。

顾明州高兴了,带着白雨信在城里逛来逛去。

因着上一世没能在城里读书,顾明州一当了官,立刻将扬州城的繁华美丽看了个够,想将种种遗憾一一补全。

然而此刻,与白雨信一同走在洁净的石板路上,却和从前权势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喜悦轻盈地、跳跃着落在心头。

身旁的少年走得有些累了,略显苍白的脸上涌上红晕,鼻尖几粒汗珠,在早春薄薄的阳光下闪着光,他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纯净而透明的质感。

顾明州喉结微微滚动,心脏疯狂鼓噪。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年明亮湿润的眼睛轻轻一转,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顾明州被他这样一眼看过来,脸色骤然红了,呼吸粗重。

艰难地克制住不合时宜的冲动,他掩饰道:“那边有卖甜酒酿的,想喝吗?”

“不必了,家里也能做。”白雨信心疼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