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突如其来一句呵斥,顾明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翻滚着危险的光芒隐而不发。

大夫来了,众人忙了好一会儿,戴子濯终于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居然晕倒了,戴子濯懊恼无比,抬头寻找顾明州的身影:“顾兄,我晚一些买给你,刚刚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顾明州冷笑,“我不记得了。”

戴子濯张着嘴,像是呆住了。

“顾明州!”白雨信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他。

气氛越发诡异了,下人们将戴子濯送回家去,余人各自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深吸一口气,白雨信说:“过几日你便回去吧。”

“白雨信。”顾明州慢慢地向他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

白雨信只觉心口微微发抖,不禁往后退,没有几步便靠住了花架,这才猛然清醒:“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拆穿,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当真是表亲?”顾明州抬手撑住花架,低着头注视他的眼睛,眼眸深得似海水。

那种久违的、侵略性的气息再次缠绕在身上,白雨信心脏砰砰直跳。

“事先没有人告诉我戴子濯的病,出了事,你第一时间怪我,却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问,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白雨信下意识地反驳:“我不是。”

每次他露出潜意识的抗拒时,顾明州总是会顺着他,耐心且温柔等待他的情绪过去,可这一次不同。

如鹰隼凝视猎物般,顾明州久久地低头,沉声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