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书掉在地上。
顾明州倏然抬头,那熟悉的淡笑便落在眼中。
白雨信来了!他怎么会来?
“你你你”顾明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好像有烟花炸开,什么王爷,什么科考,什么成绩,都不再重要。
白雨信来了,白雨信来了!
“怎么,傻啦?”白雨信笑了笑,眼睛明亮,灿若星辰。
顾明州被这个笑直击心脏,忍不住一把将他揽在怀里,少年人皮肤上熟悉的气味涌入鼻端,唤起了他全力克制的思念。
“是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下次见面至少得明年,”顾明州脑袋埋在他肩上,说起话来瓮声瓮气,活像撒娇,“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才没有去找你。”
白雨信素来冷心冷肠,轻易不信人,顾明州这样说,他却觉得心口发软,回抱住他:“现在我知道了。”
平白吃了满嘴狗粮的吴家兴:“”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那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才平息下来。
顾明州这时候才注意到白雨信的穿着有些不同。
他在杭州的时候,白雨信还穿着绸衣,颇有些贵公子的样子,现在却是一身粗布麻衣,打扮俱是下人的模样。
他心口一紧,蹙起眉头:“你在杭州,一切可好?”
白雨信一直认为自己挺厚脸皮的,被人围着骂都特别坦然,此时被顾明州这么一问,忽然就觉得很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