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大兴归根结底却是百姓的。做你该做的事吧。”
皇上竟真要动他了?
顾明州心中微微震动,有些不可思议。
上一世他花了数年方才斗倒张黎,这一世会这么顺利?
但想一想,上一世徽州桐木案最终淹没在了各类卷宗里,无人问津,咸州大水案也是机缘巧合下才得知真相,不比如今,顾明州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开启了党争的序幕,所以许多事情的进度都加速发
生了。
然而摆在面前的考验依旧严峻。
张黎之所以能够屹立这么多年不倒,不仅是因为他与皇帝的师徒之情,更因为当年先帝临死之前,将兵权交给张黎代管,其他武官里也有许多都是张黎的
人,如果将他逼得急了,很有可能逼宫造反。
而像凤子初这种年轻的将军,威望尚未建立,也没有正当的名分将虎符拿到手里。
如果张黎真的造反,李宏愿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他拿下。
而他更有一重最致命的担忧,那就是没有子嗣。
李宏愿将凤子初立为皇后之后,将皇太弟立为储君,虽然一段时间里缓解了自己的压力,不会再被那帮老头子逼着娶老婆,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他这个皇帝也是可有可无的。
杀了李宏愿,对外宣称皇帝病死,张黎安安心心地摄政王,再无威胁,岂不是高枕无忧?
所以李宏愿不愿动他,也不敢动。
凡是谋而后动,
李宏愿眯了眯眼,低头对一旁的贴身太监如此这边一番。
太监连连点头,又道:“皇上,那这盆花”
“不合时宜的东西,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