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张黎缓缓眯起了眼。
数日后,咸州知县与知州入京,咸州三年内的各类卷宗文书也已经被通宵整理完毕,连夜送到皇帝宫里。
李宏愿翻看着这些陈年资料,越看眉头就拧的越紧。
与此同时,自扬州来的供状也到了京里,一同送往紫禁城,在一双双手之间来回传递。
忽然,其中一双手停住,将那份供状撕了个稀巴烂!
李宏愿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顾明州去捉拿咸州几个官,到现在还没回来?”
“回皇上的话,再有两天就要到了。”
“就没有什么文书、信件送上来?”
太监低声道:“回皇上的话,没有。”
李宏愿心浮气躁,一把摔了手中镇纸:“他干什么吃的,到现在什么成果都没有,还敢向朕夸下海口!”
太监们都跪倒在地,连声道:“皇上息怒!”
李宏愿深吸一口气,心中焦躁不已。
下令查这个案子,已经是向张黎开刀的讯号,一个不慎,很可能损失朝中肱股之臣,并且激化他与张黎之间的矛盾,倘若形势一旦敏感起来,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顾明州押解速度不慢,再两日,罪臣便到了京城,李宏愿立刻命余泰清到御书房审理。
已经快要午时,御书房里聚集了大兴朝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