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豫随意点了点头,正要让人把东西丢了,脑中却是灵光一闪。
不是投其所好么,顾明州好谁,这不是明摆着么?
要讨好一个商人太简单了,萧豫一拍大腿。
于是当晚,晋商、徽商、浙商争了个头破血流的盐引,就这么送到了顾白二人府上。
干完这么一大番事,萧豫总算能够睡个安心觉
翌日,他看着桌上的一应财宝,陷入沉默。
“怎么回事?”
管家硬着头皮:“谭大人说家中字画太多”
放他个屁,在唐朝的珍本面前,他家那堆就是废纸!
萧豫咬紧牙关:“那礼部尚书呢?”
“他说前些日子刚跟余阁老喝过茶”
“行,那吏部又是怎么说的?”
“他、他说”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
萧豫眉头攒起怒意:“说什么了!”
“他说等老爷您能当上首辅再说”管家瑟瑟发抖,恨不得当场消失。
萧豫气笑了。
也是,他能看出来自己前途渺茫,这群人精能看不出来?
在给他表演翻脸无情呢!
压着怒火,萧豫仍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顶着一张笑脸去上朝。
但好歹顾明州还没有把礼物还回来,看来昨天的马屁拍对了。
萧豫正安慰着自己,身后就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