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那个锦盒呢?
锦盒?我看着合适装了一个礼物给送人了。
里面的东西呢?
一把扇子,原来你缠着我就是为了找扇子,它不就在你床头枕头下面吗。
听着表兄弟的话,脸上瞬间舒眉展目,像风一样一溜烟不见了人影;回到房间果真找见,一颗心也总算安定了下来。
展开扇子一股沁人的香茶扑鼻而来,可翻来覆去白扇依旧白扇,没有多增一丝变化。轻抚过扇面,书生嘴角微杨,依旧摸透其中玄机。
此人真是生的一双妙手,真想见识一见。
从此书生手中的白扇更是寸步不离,随身携带;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种奇怪的甜味。人生得一知己,乃一大悦事,值得把酒言欢一番。然这两日书生的眉宇间透着悦,对谁都比较客气,与谁都比较宽厚,喜笑不言而喻,自然的醇厚亲和力,为此赢得不少的人支持,对待事情的看法也略有不同。
许两日之后,书生便得空前往了客店寻老板的‘麻烦’,一副来者不善,竟吓得小厮连忙回府请小姐出面。
伯父我想相见一下令爱,还望应允。
得,书生来意老伯悻然一笑,原来如此;可差遣的小厮不知何时已经不见。掌柜招呼着书生内堂一坐,小叙一番,不曾想没多久方家小姐闯进了门,直言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与我父亲毫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