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荀伸着懒腰,哈欠连连,毕竟不属于烈阳之下,总有那么些疲倦。冷荀微微回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白,另一翅膀像他的手一般灵活的微卷一根羽毛的拖着他的下巴。
是不是该跟我说点什么呀!?你们都是与黄莺有过焦急之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在何处吧!
冷荀顿了顿,继续说道: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你们谁都别想安然无恙。
哈哈哈,我发现你们乌绝一脉都有一个通用的毛病,自说自话,认为自己能力过人就可以目中无人。
任飞与司徒笙一唱一和的说着,把冷荀直接给怼了一通,就算打不过过过嘴瘾也是不错的。
慕容白抱起了受伤之人,刹那间震惊不已,口中叫喊道:默寒二字。为何默寒会伤得如此之重,为何他会突然从他们的后面坠入妖界大门?慕容白抱起人,带着所有人前往潜龙卧林的宫殿中,一踏进屋内便发觉了蹊跷,偌大的宫殿竟然没有一个人,静得出奇。
慕容白顾不得其他,径直的抱着默寒走进了内殿,一脚踢开了房门将人放下。冷荀看着奇怪,这人好生花心丢了一个捡了一个都这么上心,不明白应该避嫌吗!冷荀一屁股坐了下来,指挥着其他几人赶紧的伺候,莫要怠慢客人。
不用,我来就好!
任飞拦下其他人,径直的踏门而出,不一会儿便端着茶水上来,一个奉了一杯。
你还真是会伺候人呀,不错。
你们皆算客人,奉上一盏清茶乃待客之道。我家公子忙,小的只能代劳这些。
公子?
话说冷荀公子与黄莺不同的姓讳,为何对他如此上心呀?你也不是不明是非黑白之人,对于他那样的人找回去作甚?
冷荀的眸子微移,盯了任飞一眼,躲在茶盏之后看得不甚真切,不过任飞倒是浑身一个激灵与之拉开了距离。
冷荀搁下了杯碟,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不想听见任何人诋毁我家的黄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