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住了眼睛,带着任飞离开了地方,将他扔在了半途。任飞只好马不停蹄地的回到驿站,却得知夏府满门尽数都被下狱,将军正在衙门打点,询问情况。
原来当他带着黄莺前脚出门,后脚便有人直接冲进了夏府拿人,将军也第一时间得知消息便也充满的去了衙门。这是事先就为他布好局?任飞闯进了将军的房间,将白玉包裹好后背着出门。他这边一出门,衙门便传出消息,说是查清弄明白一切都是误会,只好放人,虚惊一场。没有来由的,没有事件没有起因,仅仅一场误会二字便解决了,实在太奇怪。
夏夜送一家人回府,经过这趟入狱出狱不过半晌的日子,大起大落实在叫人太难;夏父也看开许多便认了儿子的事允许他带着妻子回府。夏夜很是高兴,兴冲冲地的回到驿站接黄莺,一踏进驿站便觉不对劲,整个驿站闻不见一丝人气。突然楼上门开,一个身着官袍的男子缓步而下,走得虚实,一个踉跄没摔个狗吃屎,非常丢面的站起来。
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你是什么人?
咳咳给你宣旨的人,夏夜听宣。
夏夜看着他将黄橙橙的绢布绽开,龙纹,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念到,震惊不已。
来人呀,拿下,脱去锦袍,押上囚车。
我冤枉!
冤枉什么的回京之后到天牢里去喊吧。
皇上卸磨杀驴,我征战十年最后落得一个莫须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