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容已经杀心四起,双手握拳抬起头伴随着一声怒吼“啊!!!……”,她乌黑的长发全都飘扬了起来。
这样的叫声像是一种发泄,是她对这实验里所有人憎恨的释放。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血不断的从他们的鼻孔、眼睛、耳朵和嘴巴里涌了出来。
鏡容停止了怒吼,转向目光看向头上的监控器,通过监控器看着屏幕的工作人员也早已经全都痛苦的七窍流血的死在监控室内。
监控器的屏幕也伴随镜容目光的注视全都“砰砰砰砰”的一个一个的碎成了碎片。
原本光着身子的鏡容,扯下了床单围在身上,她让自己看起来跟其他人没有分别,虽然她并不想做异类,但是她已经是一个异类。
她清楚的记得来到实验室之后第一次被人拿来做实验的场景。虽然那时的她还只是襁褓里的婴儿,但是她却实实在在的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每一次实验,每一次痛苦,她都清楚的知道清楚的记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棵仇恨的种子已经深深的种在了鏡容的心里。
鏡容闭上眼睛,她已经感觉不到父亲的气息,但双胞胎的感应,让她一下子找到了关着水月的屋子,屋子里有一个工作人员看守着还是婴儿的水月。
鏡容没让那人有反应的时间,抱起了水月。工作人员刚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一只手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
工作人员吃惊的低下头,看着鏡容的手轻轻的往外一拉,血全部溅到了鏡容的身上和脸上。
那人的心脏就这么轻易的被掏了出来,随后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窟窿不断的涌出鲜红的血液。
鏡容看着自己右手握着的血淋淋的心脏,突然“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让水月觉得陌生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