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我的师傅?”
“对,也许是想做你的男人呢?”
“别胡说八道了,我真是不应该问你。”
“怎么不会有这种可能呢?你细想,仔细想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水月没有接魄笑的话,脑海中回想起关于遥战的种种过往,突然一句话回荡在脑海里“她不是我女朋友……”
这是上次开统治会会议时遥战对她说的话,当时水月没有当回事,也没有仔细去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想起来,水月突然觉得魄笑给她分析的似乎有些道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姐姐鏡容,水月一下子把这种可能性就排除了,她永远都不会忘了,遥战真正心心念念的人是姐姐鏡容。
即使遥战真对自己有什么想法,那也只是把她当成了鏡容的替身而已。
想到这水月莫名的有些低落,她又想到了魄笑的幻术,如果自己也会魄笑的幻术,是不是一切都容易了?
水月想到魄笑的幻术后,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对了,以后你在我的身边使用幻术的话,我是不是也会中你的幻术啊?”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很久以前我做了一粒解药,这解药是用我自己的血液做成的。
我们这种能力的人每个人只能做一粒解药,吃了解药的人,对任何幻术都有了免疫,所以这粒解药我们会一直珍藏,直到遇见那个可以信任的人,现在,到了用它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