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如是进门前水月已经安排好了魄笑和诅儿保护她们，以防有人打扰，而水月也叮嘱了失以，从柳如是进门开始不许任何人打扰她们。

水月在柳如是的记忆深处里，仿佛看电影一般的，一幕一幕的看着她的亲身经历。

从出生开始，到上学、工作、结婚、生子……

每一个细节和片段水月都没有放过，直到她看到了记忆里面自己的出现，她才停下来，柳如是的记忆里没有黑色记忆的画面。

水月回到现实后，仍然坐在柳如是的对面听着她滔滔不绝，脑袋里却想着别的事情，而柳如是则完全没有发觉，水月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走了一圈。

水月虽然看到了柳如是所有的记忆，而这些记忆全都是相连的，逻辑上也没有任何纰漏，应该可以排除被人抹去记忆的可能性。

而抹去别人记忆的能力，不是谁都会的，就连水月甚至遥战都做不到，所以柳如是已经完全可以排除了。

“第一人称”这种能力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使用过后水月便会觉得疲惫，所以在排除了柳如是之后，水月便等待体力恢复后继续调查。

晚上躺在床上的水月迟迟没有睡，虽然身体疲惫，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这5个人，如今也只剩下了4个人，看来她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水月仍然来到办公室打卡上班，虽然作为上南丑位的上神已经没有人可以管理她，但她还是知道什么叫在其位谋其职，调查的事只能私下秘密进行，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水月把名单上柳如是的名字用笔划掉了，这时“当当当”的门声响起了。

“请进！”水月抬起头，失以走了进来“上神，这是您要的之前神魔教被捕人员的口供资料。”

“好，谢谢。”

“还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