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再次不受她的控制，剑锋切向着北辰而去，嗜血的目光再次浮现。

用尽全力方才克制住手中的力道，将手中的剑递给北辰，她杀不了魔帝，却也不想在成为他杀人的工具。

“对不起，北辰，你杀了我吧。”

“不，瑶华，不可以，我做不到。”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不想做一个行尸走肉之人，答应我，就当我最后一次求你，好吗？”

就算是她要他的命，他也无所畏惧，可是现在他真的做不到，却听瑶华突然大喝道。

“快点啊，不要再犹豫了，我快坚持不住了。”

说话间瑶华嗜血的目光交替变换着，握紧了双手才能控制着，想要夺剑杀人的冲动。

“难道你要让我痛苦的活下去，做一个没有灵魂，只知道杀戮的机器吗？”

颤抖的举起手中的剑，他知道瑶华说的对可是他怎么下得去手，却见瑶华突然迎了上去。

嘶，长剑刺破肌肤贯穿心口，突然发生的一切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颤抖的收回手一把接住滑落的瑶华。

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意和浓浓的哀伤，最终都话为一句话。

“对不起。”

颤抖的为她拭去嘴角的血迹，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她的脸上。

却见瑶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他第一次见她那边明媚动人。

“不，我要谢谢你，如此我便终于可以解脱了。”

带着释然微微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一生她爱得太累，如镜中花水中月最终都不会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