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墨白看着不远处王谢师兄的背影,幽幽地说:“不过,我们有没有听到夏耕丘的这个故事其实并不重要。”
“为什么?”景以柔问。
明墨白转回头来说:“因为根本就不会影响夏耕丘的计划。”
“那……他这么费心思是吃饱了撑着了吗?”云尚飞不满地嘟囔,“还是逗我们玩呢?”
景以柔可不觉得云尚飞的俏皮话有趣,因为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哪里不对劲。
明墨白皱着眉头,神情复杂地说:“就像他不相信任何人那样,虽然他把所有的人都利用起来,却没有人知道他计划的全貌,每一个人都像是棋子,深陷棋局却看不清他的整盘棋,项阳树讲的故事也只是他的一步棋,有更好,没有他也不会输的一步棋。”
“他有这么厉害吗?”云尚飞提出了质疑,“白白,你可别忘了,他都把自己玩死了!”
景以柔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可是她心里却莫名地不安,她赶紧问道:“墨白,你知道夏耕丘的计划是什么吗?”
明墨白看了一眼景以柔,眼中像是凛冽的寒风中腾起了雪末,他说:“你们还记得言青言吗?”
“你怎么又扯到言青言了?”云尚飞极为不满地问。
景以柔扯了一把云尚飞,示意他不要打断明墨白说话。
明墨白哑着嗓子说:“言青言的超能力就是把自己的灵魂分裂,用自己的灵魂占据别人的躯体和思想,就像他控制丁容那样,夏耕丘得到了言青言的妖灵,也就得到了他的超能力,于是他把自己的灵魂分裂,占据了别人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