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亚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跳跃的高马尾远远的闯入视线,秋收的金黄,伊莱莎!
‘等等,这么多人?还约在露台?!’
杰内特一把捞回自由散漫的“破坏王”。
果然是亡灵法师,长的再可爱内里也是低怜悯,生命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挂怀的大事。
和杰内特想的有些偏差,莎拉亚没傻到以为梵塔沙玛真死了。她有共情,也会关怀、愧疚。虽然幼年没能树立的正常是非观,但她在普世观里仍旧纯粹无杂质。
也没打算当个正直的亡灵法师,在世觉大路“亡灵法师”与“诚挚虔敬”从来都是反义。
活着,快乐的活着,很必要。
就算用的是亡灵法术,她也不打算把自己活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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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莎拉亚还觉得自己能永远置身事外。从她第一次稚嫩的握住尸龙晶起,就已经在滚滚是非中了。
……
“杰内特,你变了很多。”埃尔加尔用一个拥抱欢迎了自己昔年友人。
“从小虫子变成了老虫子?”,“你可一点儿没变。”
寒尽之王摇头笑了笑,看了眼被杰内特拽在手里姑娘。表情上显然产生了误会。
“我记不得物换星移,却能清楚的回想你年少时倔强的蠢样。”青年的杰内特眼里总有银色碎片一样的光彩,可惜现在它凝厉苍凉。这话多半说给莎拉亚听,用以取笑自己的老友,不必要的感慨还是咽回去的好。
努力斯文的冒牌圣女狠狠盯着点心,耳朵却仍然认真工作。诸如,圣佩尔多因为争议领土正主张和安托利卡重绘国界,边境从未太平。作为接壤两国的巴隆德能旁观多久。
“现在圣佩尔多举国都是神王信徒,要说重新定义领土?恐怕他们教宗绕着大陆画一圈都不嫌够。估计还要划到海底,烦扰那些鱼。”
同样信奉虚无的新神,但两国在教义上却有很大的区别。安托利卡虽仍是血脉统治,神权只不过是粘合剂。不像已经完全往“神之梓里”发展的圣佩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