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亚艰难的点了点头意识到前面的人看不见,又补了一句称赞。希望这只巨型宝宝龙不要一生气来个转体一百八。
被甩下的精灵咬紧唇瓣凝视着消失的白点,愤怒让她的身体时刻处于紧绷状态。相比,潘琼就镇定的多,奥拉姆又没隐藏去处,再者神化一样的女子会看上一个天性野蛮的亡灵法师?晚上可就没有少年俊朗了。
英勒士内他们赶路,德戈却已经把萨拉亚带到了。
卧在草垫上,头顶是翼展冰龙,碧波荡漾的湖泊近在咫尺。几个花农正在收集翠草间的芳香草本。恍惚间他变回了莎拉亚,身边是那个会在她做白日梦时往她头发里插满野花的小宝藏。
萨拉亚滚了一圈,不一样的青草香。
德戈侧头看着他,双眼仿若澈蓝苍穹。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非常像,我们曾经就这样躺在湖畔。那里更高,周围都是原始森林,潜水的地方有很多大石头,石缝里布满苔藓还有难抓的小鱼”不知不觉中已泪流满面,毕竟灵魂永恒不变。“哎哟,真让人担心。”
要是旁人看见了一定要说这掩面的少年不足阳刚。德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用着一贯的温和语调。
“我们有多像?”
“特别想,也有不像的地方”你看着更精深。
德戈伸手从衣服里拿出宝石。萨拉亚下意识摸向胸口,他的那块安然无恙?
“这东西叫真实之眼,可以透视一切幻象魔法。世间唯二,我母亲的遗物。另一块应该在我姐姐手里。”
萨拉亚舔了舔发白的嘴唇,他猜对了。“你姐姐呢?”
“不知道,可能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奥拉姆敏锐的察觉到那绿色的眼睛转了一圈。
“从小就认识,我们是被一个牧民从人贩子手里解救的。”,“德戈,你父亲呢?他不是安托利卡的王吗?”
“病了。”
萨拉亚想问‘他病成渣渣灰了?总得有个地方呆吧?‘,怎么才能搞清师傅和王后的关系。得想办法看看他家谱之类的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