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到底是男是女?”
莎拉亚拍掉了手上的渣子,把自己裹进了深深的床铺。
“我得想想。”
“也是,这种别人都在出生前想。等你想到了我就没兴趣了。说说别的!”
星银过于急躁。其实答案就在嘴边,只不过莎拉亚不想让柠檬的味道过快的从口中散去。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银发少女认真的点着头,突然又想到面前这个看着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女人是瞎子。
“曾经,一个小村落生活着一对母女,女人孀居又带着孩子,日子艰难。国内突起战乱,田野不谷。人们大概是饿的大脑发昏,觉得所有灾祸候都是黑暗能量引发的。愚蠢人啊,他们把拥有元素天分的人都列为归罪对象。无辜的女人被烧死了,留下她可怜的女儿四处流浪。”
“你在哭吗?”
“啊?我……为什么要哭……”
“谁知道。”星银拍了拍莎拉亚的额头,那紧绞的眉间太好看透了。“然后小女孩健康的长大了,成了亡灵法师。对不对?”
“是吧,对了,她还瞎了。”
“希望眼睛失去光明反而能让她看清楚从前蒙昧的东西。”
莎拉亚突然有种自己在和两个人对话的错觉,原来这种天然童音放平缓后有安慰人心的魔力。
“你困了?”
“嗯。”寸寸点头“其实我不喜欢睡觉。”
“睡吧奇怪的家伙,明天我给你讲个好故事!”
埃尔加尔寄送了三封信,分装红、黑、绿封纸,火漆封缄。回来时两个姑娘已经一头一尾的睡下了。他叹了口气,活久了什么都好接受,这句话是某个姓加里斯的人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