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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我们刚成婚不久的时候,天空挂着微醺月晕,宫墙内桃花树下,在卷舒亭里,我弹桐木琴,她饮桃花醉,人面桃花相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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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声一曲变调,阿采又潜入左相梦境。梦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夜夜在他耳边鼓吹帝王梦:
「皇后入宫后遭遇如此冷落,大虞皇帝勃然大怒,若不是你左相从中斡旋,徽国国土怕是早已被大虞吞食得连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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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国国君赵玦就是个废物,朝堂上事事都是由你来日夜操劳,可他却能白白挂个帝王之名,你左相才是天生的帝王之材!焉能屈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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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太上皇驾鹤西去。徽国乱成了一锅粥,阿采可以吞噬的贪念,一日比一日多。她终日神采奕奕,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