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呀……”
在这片诡异语气中,沉禹抬头露出他精致的眉眼,只是眼角的一道淡淡疤痕,给他凭添了一抹阴鹜的气息。
语调瞬即一变。
“什么时候魔界的人也开始流行这副伪君子的做派!”
赫连成壁怒睁大眼,谦谦君子的假模样瞬间消失,声音夹杂在飒飒寒风中,多了一丝威逼和冷冽。
“哼!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回应他的是沉禹漠视的眼光。
赫连成壁终于怒了,“动手!”
磅地一声。
沉禹被一拳击飞,硬生生地撞在光秃秃的石壁上,然后像一只破败的布娃娃,径直地掉在地上。
坚硬的石头上顺即残留了一道人形浅坑。
沉禹不禁吐出一口鲜血,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连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半分。
而鬣狗从不会在乎一只羔羊的绝望。
其中一位跟班将沉禹全身上下,搜了一遍,最后冲着赫连成壁摇了摇头。
“老大,没有搜到!”
赫连成壁的面色很难堪,明明看到破元珠被沉禹收走了,怎么会没搜到。
他眼神微眯,“你把破元珠藏在哪里?”
沉禹嘴角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嘲讽,仿佛在说四个字,痴心妄想。
“你——”
这时,倏地一声暴躁传来。
“&##*@£……”
几人虽听不懂其意,能从其中感受到一股庞大威压,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被惊醒。
少年们心中顿时生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