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珩应道:“嗯,在这守过几年陵。”
墓道内比外面还要冷,云棠抱着胳膊,蹙眉道:“几年,是多少年?”
连珩平淡道:“一千年。”
云棠有些恼:“这里这么冷,天尊怎么能让你在这守上一千年呢?”
连珩笑了笑:“所以是来受罚。”
连珩说得轻描淡写,云棠却觉得心疼:“什么错至于到这破地方守上一千年,天尊他不知道你有寒疾吗?”
连珩淡淡道:“不算大错,只是去凡间见了个人。”
云棠警觉:“什么人?”
连珩有意逗她,停下脚步俯身道:“你。”
云棠一愣。
连珩又开始朝前走,云棠忙跟上。
连珩解释了他被罚至将军冢的原因,语气中满是愧疚,又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受那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