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是如我刚才设想的这般,根本没有解释清楚。
“你现在跟赵思玫还有联系吗?”我问。如果可以,那个女人的解释可能更有说服力,只是人家未必肯。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或许人家已嫁作人妇,不参与别人的感情了。
“没有。纪雪离开后,我心情不好,嫌她烦,就把她骂走了。虽然她偶尔会打电话给我,但我也没接,最后慢慢地就没了联系。”秦钦气愤地回答,“要是早知道她私下底挑衅纪雪,把纪雪逼走,我一定杀了她。”
“可以把这条讲给她听。”女人喜欢的解释,越细致越好,越真诚越好。
“她说,她看到过,她听到过,会不会你和赵思玫在一起的时候被她看到了?”其实我想问,纪雪应是看到了可以证明他俩做过爱的事,否则不会无所顾忌地当着那么多人说出来。
“我顶多指点她弹琴,喝杯饮料,另外什么都没做啊!”秦钦还是不明所以。
“赵思玫为什么可以随随便便进你家门?你爸妈没意见吗?”我再问。估计他爸妈也有责任。
“我爸妈跟她爸妈认识,她要来,总不会将她拒之门外。”秦钦悻悻地说。这样来看,也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难道真的只是赵思玫一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为他出谋划策,“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吧”。她感动了,或许就愿意说出来,而不再执着于过去。
这时,叶紫萧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他向我们宣布:最快一个礼拜后可以动手术。这是开了绿色通道才有这样的待遇。
“阿萧,谢谢你帮我安排这一切。”秦钦非常真诚地说。经此一事,他应该会学着长大和承担责任了吧。毕竟,他也是一个当爸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