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送了刘不移,回来就来看刘不言。他脸红着,还是在睡觉,并没有耍酒疯的样子。燕归略略放心,安排了两个侍卫在门口,怕刘不言撒起酒疯来侍女拦不住。
次日清晨,刘不言从床上起来,四周都很陌生,他只穿着里衣,旁边放着一身崭新的衣服,他摸摸头,头发被挽成整齐的发髻,他要下床,一个姑娘过来:“刘公子醒啦?奴婢侍奉你更衣洗漱。”
“多谢姑娘。不必了。这是哪里。”刘不言说道。
“这是燕掠阁,您昨夜在这里喝醉了,我家阁主留您在这里住宿。小姐已经被我家阁主送回去了。”
“多谢姑娘。我来时穿的衣服呢。”
“都怪我们笨手笨脚的,昨夜伺候刘公子更衣的时候,不小心扯坏了您的衣服,就给您换了一身新的。求您不要怪罪。”
“扯的不严重,也不必换新的。”刘不言说道,“烦请姑娘拿来我看看。”
“是。”那侍女行了一礼,去一边拿来他的外袍。他一看,也就是衣带处扯开了,不要紧的。就说道:“姑娘可有针线吗。”
“不如交给我们的绣娘,给您补好。”
“别麻烦了,我自己补两下就好。”刘不言摇摇头。
那侍女只得给他拿来针线,刘不言干脆自己穿针引线,他其实不喜欢别人动他东西,尤其是陌生女子,他总觉得怪异。他从小习武爱扯坏衣服,小妹顽皮,更爱扯破衣服,娘总是给他们缝缝补补,刘不言从小看着,后来就自己缝衣服了,手艺居然也不输给一般的女子。
那侍女在一边看着,想笑却不敢笑,心说他这虎背熊腰的,昨天给他更衣,三个人也抬不动他,这样一个英武雄壮的男子,居然能把绣花针用的这么好。
“刘兄可醒了吗。”燕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