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还装!”
“你说清楚,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害你家人了。”岳宁瀚见他说不通道理,也有些气恼了,“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清霜感觉那人挣扎的越来越狠了,只得将他打晕,对岳宁瀚说道:“庄主,他现在冷静不下来。容我们细细审问吧。”
岳宁瀚点点头:“也好,有劳霜伯伯。”
霞染看到清霜带着守卫,押着那人走远,终于松了口气,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力竭,就坐在地上,忍不住说道:“庄主,你赶紧再找一个人保护你吧。就你这警惕性,我一个人肯定是不够。”
岳宁瀚看他脸色发白,伤口还在流血,就有些紧张地蹲在他身边,扶着他:“你怎么样?还能走动吗。”
“我没事,就是有些脱力。”霞染摇摇头,“庄主,那白烟分明有毒。你怎么不知道屏息。”
“对不住,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霞染把荷包也递给他:“这毒好像并不高明,我刚吃了一颗药就觉得好了。您也吃一颗,以防万一吧。”
岳宁瀚点点头,拿出一颗吃在嘴里。
“庄主,虽说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疏忽。吓死我了。你上次还有余毒未清,怎么不知道提防呢。”霞染忍着痛站起来,岳宁瀚要看他的伤势,他摆摆手:“庄主别看,好脏。”
“对不起,都是我让你伤成这样。”岳宁瀚有些愧疚地扶着他,“其实上次中毒之后,我也觉得我不太聪明。”
霞染忍不住笑了,强忍着疼,说道:“不是,是你一直就没有防人之心。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坦坦荡荡吗。如果是这样,嘶,为什么老爷,需要月叔和霜伯伯两位高手一同保护。为什么,进青峦庄内宅有重重关卡。为什么你身边要安排一个我。为什么庄里随时都有守卫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