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瀚在寒风中已经冷的快麻了,他推开二人,有些绝望地看看那些玩赏的眼神:“不用管我。让他们看去。反正,我今日必死了。他们觉得,断袖比恶人还要肮脏。他们才是恶人。”
却有一个年轻族众也站起来,一身华服,岳宁瀚记得他仿佛叫岳宁心,是倒卖药材的,因为巨富,所以在家族也能说上话,二人接触并不算多。岳宁心什么也没说,缓缓脱去身上的衣服。他悲悯地看着岳宁瀚,对他一笑。
又有几个年轻的族众起身,并没脱下所有衣服,只是摘下斗篷示意。
更多的人站起来,不乏年纪大的,有地位的,甚至家族长老,也默默摘下斗篷,或者脱下外袍。
“这是什么意思?”族长有些慌了。
“瀚兄贵为定北王,却没有用身份来压制家族,而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那岳宁心说道,因为冷,他已经有些发抖了,“我觉得瀚兄说的对。被强迫,心无恶念,不算是断袖之好。”他顿了顿,看向自己身边的人,握住他的手,终于说道:“况且,断袖又如何。罪何以致死。”
岳宁瀚惊讶地看着他,他微笑着看看岳宁瀚,点点头:“我身边这位,也是大家族的公子,抛下家族和我在一起。倘若今日,岳家仍说我们是断袖苟合,我宁愿为君一死。”
他身边的少年含泪,笑着看他,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二人肆无忌惮地吻在一起。
岳宁瀚忍不住笑了起来,终于缓缓披上衣服。他冷的已经不行了,他怕自己再不穿衣服,就冷死了。
“此案,择日另审。”
第76章 嗯?什么规矩
岳景霖斜靠在床上,看着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