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这种规矩,死刑犯,女人进来,为你留一星血脉。”她的手揽住他的脖子。
“别,别这样。你清白之身,还能嫁人。”
“我不管。”她把他扑在地上。
“二哥还在呢。”岳宁星小声说。
“是吗。”岳安婉扭头,乐明傻笑着,把眼睛捂起来。
岳安婉解下自己的腰带,系在乐明眼睛上,轻声说:“你不要解哦。过一会我给你解下来。很快的。你不要乱走动。”
乐明点点头,岳安婉轻轻脱下他的衣服,盖在地上。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收好染血的衣服,又另拿出一身给他,慢慢为他穿好,笑着扑到他怀里:“其实,你也未必就死了。”
“你,珍重。”岳宁星抱抱她。
缠绵一吻。
她要解下乐明眼睛上的腰带,却见他自己倚在墙上,已经睡着了。岳宁星上前解下他眼睛上的腰带,他还是沉睡着。
“幸好,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岳安婉小声说。
“可能是装的。总之,你快走吧。”岳宁星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乐明睁开眼睛,扭头看着他。
“果然是装的,你怎么这么坏。”岳宁星笑着拍打他几下。
“说好很快解下来,怎么这么久。”乐明哑着嗓子说,“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听到。”
“诶?你会说话啦?”岳宁星惊喜地问,“看来,燕归的药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