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世间,每一个人一定都爱着点什么,哪怕是一点,也足够支撑着我们活下去。
“禺生,如果你为了我和圣灵帝大打出手,我一定会很生气的,而且我不会原谅你。”她还是太在意他了,生怕他受一点点伤。
禺生看她那较劲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
蝶衣在药房中踱来踱去,一点炼药的心思也没有。簌尘捧着一大堆药谱推门而入,见蝶衣一脸仓惶地来回踱步,他脸上不由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忧伤。他心里其实和她一样难过,但那又怎么样呢,一个月后,禺生就要与无姬成亲了。
簌尘想象不出在那一天的婚礼上会发生什么,但必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蝶衣,我想了想,我可能要回无间地宫去了。”簌尘看着不安的蝶衣,轻声地说。
蝶衣霎时被他的话遏住了脚步,“你真的要走吗?你还会回来吗?”蝶衣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应该会吧,我有些话要回去当面与父王说一下。”簌尘说明回去的原由,毕竟他也不想让蝶衣为他担心。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无间地宫,我一点也不想在天国呆了,我想出去透透气。”在天罗王宫多呆一天,她就会多一分的伤心。
簌尘惊愣地看着她:“无间地宫邪气遍布,你去了反而对你不好。”
蝶衣却不那么认为:“不会呀,有你在就好了。”
簌尘见她那固执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只浅浅的笑着。
蕊儿只身一人闯到了迪孚炼狱的最底层,传说中的幻影神镜就埋藏在地底之下,她都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轻言放弃。
蕊儿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去,来到了地渊深处。望见地核爆燃起的滚滚浓岩,血红的火光照耀在她白皙如玉的脸上,陨灭中透着一抹噬血的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