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自责,你不如出城去见见他。”无姬鼓起很大的勇气来和她说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她搭话。之前也是受了长缨不少的鼓励。
无双抬眸看了看无姬,生平第一次觉得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入眼。
无双立起身来,牵起无姬和长缨的手,将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无姬,恭喜你找到真爱。”说完,又看向长缨:“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我只有她一个妹妹,你不许欺负她。”
“放心,我不会的。”长缨乐呵呵地笑了。
无姬扭捏地看着无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无姬,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无双察觉到她的异样。
无姬迟躇了一下,说:“无双对不起,我之前不该伤害你。”
无双笑了,伸手抚了抚她鬓边的发髻。“我从没记恨你,你不必自责,以后好好和长缨在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
“我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你还愿意原谅我?我——我不该被你原谅,我无法原谅我自己。”这是无姬第一次哭,哭得稀里哗啦的。
无双心疼地抱住她:“别哭,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犯错,我相信昙儿,西峪,浮屠,他们都不恨你,是你让他们看清了他们有多相爱。”
自从禺生重伤之后,簌尘把他背回无间,一直置在天煞迁宿的室中。簌尘昼夜不眠地恳求迁宿救治禺生,连一代神医女蝶衣也束手无策。
禺生体格太过奇异,连血统,筋脉,骨骼的筑造也前所未见。迁宿端摸了半天,闷哼不言。
“迁宿师祖,你到底能不能救他啊?”簌尘焦忧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