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后死死地盯着他,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喾溟,你告诉我,你辛辛苦苦成为圣灵帝的心腹,为的是什么?”她一直觉得,喾溟这个人深藏不露,不管是哪一方起战,他永远只当中间人。
他非正非邪,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那时的喾溟只轻轻一笑,没作回答。
没过多久,也不知是谁告的密,圣灵帝终究是知晓了簌尘的身世,他气焰熏天,那时的圣灵还只顾着如何将木行石从圣灵石分离出来,没看出他那一张笑脸背后隐藏的滔天杀戮。
那一天喾溟优哉游哉地来告密,禺生把他拦截了下来:“你不用去见簌尘了,他一点也不想见你。”
没想到半途杀出个禺生,喾溟不慌不忙,坐下与他饮茶。“圣灵帝已经知晓簌尘的身世,圣灵后也被关了起来,他现在在蓄谋一场屠杀,过不了多久,他必定是要血洗无间了,到那时,儡族人估计一个也活不了。”
禺生强装镇定,眼神里透着冰冷的悍戚。
喾溟继续说:“禺生,你不是要复仇嘛,你若能找到天刹戟,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禺生死死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喾溟苦笑:“我没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你虽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但也不能阻挡你复仇的步伐吧,也许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等你找到天刹戟后,你可以毫无顾虑地把它的力量收入体内,如此一来,你不也恢复了以往的神力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