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婚后娘子的种种作为也确让他的心凉了一瞬,但在最困难的时期,特别是自己差点成了残废的时候娘子都未放弃自己,那一刻心底里蔓延的是对亲人的暖意,也是对爱人的爱意。
再到现在又发现了娘子不输当世大儒的才学,朱秀才感觉自己已经深陷于自家娘子的沼泽中,这一生不管如何挣扎也出不来了。当然他也不愿意出来。
这段时间晓媚也是卖了几幅绣品的。晓媚也没绣那些小件儿,晓媚绣的是几副寓意都非常好的大件儿,因其精湛的绣艺,卖价都很高。反正是足够朱秀才科考了。
手上宽裕了些的俩人这下都不用为生计忧愁了,晓媚也没想着再绣几幅来卖,晓媚打算这一世就当个咸鱼,专啃自家相公过活了。
俩人就这样每天黏黏糊糊、之乎者也的,就是连扫个地洗个衣服都要两个人一起。
村里凡是见过俩人的都说这对夫妻感情真好,实属罕见。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经过几年的时间,朱秀才参加了乡试、会试、殿试,在殿试中被圣上钦点为状元。
而晓媚与晨江的感情却始终如一。期间也不是没人在晓媚的耳边说三道四过,只是他们历经几世,就算晨江没有记忆,但那份感情确是无人能够替代的。
自晨江在翰林院任职起,晓媚就时常受到她那庶妹的骚扰。美其名曰过来陪姐姐说说话。
晓媚也是个促狭的,每次也笑眯眯且意味深长地听她说完。兴致来了还时不时拿她的相公来戳一戳她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