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哄完小的,还得哄大的。
“怎么还哭了,一大把年纪了,害臊不?”
晨江哽咽着说:“别去了,我宁愿就这么死了,也不想你去。”
“行,我说到做到,以后坚决不进深山,行了吧,可别哭了啊。”
“是我没用,当初你看不上我,我硬是要娶你,我想着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只要一直对你好,你肯定也会稀罕我,管他是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只要你还是我媳妇儿就好。没想到一辈子还没过一半儿呢,自己先倒下了,倒累得你要搏命给我采药。”
“二十多年了,你倒是真的稀罕我了,但现在我宁愿你不稀罕我,我这么个废物,死了就死了,你还要搭上-你自己的命啊咋地,咱闺女咋整,你也不要啦?你以后要还敢去,我就死给你看。”
“哟,你这是出息了你,还敢拿命威胁我,呵,这是吃定我稀罕你是吧,你是不心里悄摸挺得意的?捂了二十几年的又臭又硬的石头终于被你给捂热了,成就感杠杠滴是不?你也别得瑟,等病好了,也好好给我表现,可别老了老了再被我嫌弃了。我说不去就不去了,我这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别瞎操心。”
晓媚嘴上不客气地数落着,手上又诚实地给他擦了擦眼泪,点了点他的额头说:“行了,别矫情了啊,赶紧吃饭,一会儿给你煲个鸡汤,睡前喝一碗啊。”
“我不喝,你和映映喝。”
“我们也喝,你怎么这么事儿呢,给你喝你就喝,我还能亏待了自己呀。”
“来,张嘴,喝口粥,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那俩白眼狼的事儿,你估计也知道了,你也别怪我,以后我们就当没那俩儿子了,我们有映映呢,你也别太伤心,那俩白眼狼我们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