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仗着人多,堵在晓媚家大门口,就是不让晓媚的继母和弟弟进门。
嘴里也不干不净地说着:“哟呵,这是来打秋风来了,这是吸完娘的奶,又来吸姐的奶了?”
“放你娘的屁,我来我姐家关你们屁事儿,让开。”
“我们今天就站这儿了,你们啊就别想进这个门。”
“凭什么呀,我进我姐家的门,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在这儿。”
“这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让你进,你就进不去。你想跟娘要钱,那是门儿都没有,以后都不许过来了,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又来了,那你以后走夜路给我小心点儿,哪天要是被敲了闷棍,死在路边儿都不知道。”
“你们还威胁上了是不是,你要真敢下黑手,我也敢去公社告你去。”
…… ……
听着两拨人激烈的争吵声,晓媚气得骂了声:“呸,狗咬狗,都不是好东西。”
“好,都不是好东西,以后都不要搭理了,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这天晓媚的弟弟和继母还真就被那几个人给拦在了外面,都没能进屋。
晓媚也是松了口气,她也不想跟他们发生口角,嫌累得慌。
之后还真就消停了好一阵儿,晓媚也没多想什么,不来更好,来了也没用,反正要好处,那就是没有,就是不给。
那之后晓媚还真就闷闷不乐了好些天,直到县政府领导找过来,带给了她天大的好消息,这才让她重展欢颜。
这一天,刚上工没多久,大喇叭就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