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媚笑着对她问了声好，然后说道：“姜同志，我今天来就是想找阮同志去办一下离婚手续，办好手续，估计以后就没有相遇的可能了。要是不介意，一起去吧。”

晓媚明白她的忐忑，换个立场想想，换了是她，她估计也不愿意自己的丈夫跟前妻单独相处，索性就提出一起行动。

“李同志，进来吧，那个，他…… 估计是，哎，我也说不明白，你还是进去看看吧。”

晓媚挑了挑眉，就跟着进去了，迎面扑来一股酒气，熏得她往后退了退，他倒是醒着，就是变得憔悴了很多。

就一晚上的功夫，就变得胡子拉碴的，估计一晚没睡，衣服还是那件，皱巴巴，炕桌上还放着酒坛子。

他看到晓媚进来，招呼也不打，就是盯着她看，像是想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个洞一样。

晓媚叹了口气，说道：“一起那么久，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用摆出这个样子，我不会心软的，你知道的。”

他听了晓媚的话，就从晓媚的脸上移开了目光，低着头笑着摇了摇头，她看到他脸上泪珠划过的痕迹。她别开脸，没有再去看他的样子。

“好，我跟你去，我选择服从组织安排的那天，我就应该明白，我彻底失去你了。走吧。”

看到阮阳华摇摇晃晃地下地往外走，姜淑芳想要扶着他，但被他推开了。

他一声不吭地就往外走去。

晓媚跟着往外走，姜淑芳虽然很受伤，但也拿起了那些需要带的证件和证明，跟着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