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抬起那唯一完好的胳膊挡在胸前,颤巍巍地道:“你们竟然要劫色?我…… ……我虽然长得好看,但我是个男人,你们…… ……你们简直…… ……道德沦丧啊~”

而迎接他的却是对面几人对他的拳打脚踢,他们实在是被他的联想给恶心到了,直接就抡起了拳头。

“哎呦,别打了,我脱还不行吗?你们想怎么对我都行,我都愿意,别打了别打了。”

几人被破布挡着的脸这下是彻底黑透了,也懒得跟他掰扯,速战速决,直接扒光了他的衣服,就连缠在他胳膊上的绷带都被他们给拆走了。

最后还拿着不知道哪儿找来的藤条把他就那么光溜溜地绑在了路边的树上。

他被绑在树上,闭上眼,还在等着那些人对他为所欲为呢,等啊等,还是没等到他们下一步动作。

他悄摸睁开眼,咦?人呢?

他后知后觉才明白,他们要劫的只是他的财,他委屈极了。

他带着哭音喊道:“没天理啦,救命啊!内-裤都不给人留啊,雁过拔毛的贼,最残暴的土匪都没你们凶残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

已经跑得没影的几个人,隔着老远的距离还是听到了那悲壮的哭嚎声,几个人也是完成过很多次任务的老同志了,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啥人啊这是,感觉世界观都要被他给刷新了,以后是再也不敢直面那些长相清秀的青年了。

等回到落脚的地方后,几个人才拿出绷带,细细看起绷带内里印着的情报。

等看完,他们把绷带缠在一个人的胳膊上,再吊起来,边缠边说起了这次的行动。

“上海站的同志还真是有办法,这种办法都能想到,真是绝了。”

“是呀,这次真是太惊险了,差点没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