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什么发现也没有。
那个东西就不显形。
塔尔想起它说的话,问着:“为什么遗憾?”
“你丢失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那个声音说,但有着虚弱乏力厌倦苍老,给人充满沧桑的无力感觉。
“我没有。”塔尔想着自己心理活动,这个东西也能看出来,但它决不承以。
“忏悔吧,请求宽恕与原谅吧,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你堕胎了,做了恶。”那个声音继续蛊惑着。
声音里的无力感让塔尔忽然发觉那不是无力,而是一种虚无缥缈,让你想抓住却发现抓了个空的无力无奈感觉。
这个不见形体的东西想影响它。
塔尓警惕着,嘴里淡然问着:“那我应该怎么办?”
“从窗口跳岀去吧,只有死亡才能解脱你的痛苦。”那个声音果然是别有用心。
“好吧。”塔尔反而坦然了,自顾坐上一边的长沙发,倒下,双手枕头,状似悠闲。
想叫它自杀,门也没有,再说了这个二楼,跳下也摔不死。
于是那个声音等了一会,就自顾说起来。
它就像老和尚念经一样的絮絮叨叨,絮絮叨。
可是塔尔一句也没听懂它在说什么。
那个声音说的那些字音节都不同于塔尔芯片信息内所知的语言。
但是那声音却没完没了,如同永远唱不完的戏,咿咿呀呀,令人发困沉闷,却不停止,一直灌入它耳中,进入脑中,令塔尓不胜其扰。
“停止吧,你。”塔尓忍无可忍坐起来,这个声音,它还能不安静一点。
“你想好了吗?”那个声音说,想好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