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轩辕璟华……唉,轩辕璟华!他颇为头疼,明明已经战夸父力竭,怎么又回来了呢?
田蒙策马追上璟华,低声道:“殿下,前面就是云泽了。要不要今晚让大家扎营休息下?”
璟华身姿笔挺,更没有丝毫放慢速度,“不用,继续夜行军,过了云泽再说。”
田蒙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可是殿下,已经马不停蹄疾行了三天三夜,就算您撑得住,兄弟们也吃不消啊,何况还有战马……”
璟华终于勒了缰绳,淡淡道:“扎营吧。”
田蒙松了口气,喊停大部队。
这里是汉江流域,东起大别山麓和幕阜山麓,西至宜都、松滋,以长江为界,江南为云泽,江北则为梦泽。此处湖泊纵横,山林、川泽交错、遍布,地势十分复杂。
青澜助蒯方安排人手在云泽边上扎营,随后便是喂马、休整。田蒙眼瞧着长宁跟在璟华身后,快步走入营帐,这才悄声对石耳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人觉得殿下此次很是反常?”
石耳道:“你是指这三天的急行军?”
“难道不是么?”田蒙道:“殿下平日最是体恤下属,疾行三日,令将士疲惫不堪,难道不奇怪么?”
“我本也奇怪,但后来想想,也许是殿下觉得此处地势复杂,想早日赶到云梦大泽伏击?亦或是觉得我们出发已晚,想抢得一个对敌的先机?”
田蒙摇头道:“没那么简单。”
田蒙苦笑道:“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殿下这次回来后有些不寻常。他气色看上去还行,但总觉得这个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