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一转,“再施舍你张新皮囊,你可得好生爱惜呐。”

皮囊落下,是张极为俊美的男子。

虚影转瞬遁去,传音:“人间美色也似蚀骨骷髅,若有兴趣,可来找奴,妫婳——可比这位凝家小姐风情知趣多了。”

风雨肃杀,夹杂腥味。血一路蜿蜒,淌成一条红色的河流。

嶙峋的假山后,躺着个鲜血淋漓的人儿,破烂得不成模样。她□□连着脐带,亦挂着个血肉模糊的小婴孩。

是个男婴,已无生迹。

看了半响,他唇一勾,竟是笑了出来。

数滴泪,洒落在地,无声无息。

……

一大早,兆延顶着一对黑眼圈,又颓又丧。众人都能看见他头顶上空盘旋的低气压带。

孩子这是昨日受刺激,吓怕了?

其实,兆延有他的难言之隐。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彻底颠覆了他唯物主义的三观,也令他开始尝试接受这个玄幻世界。

昨晚临睡前,他终于打开系统,浏览了系统给他颁发的任务……就听系统“滋滋滋”响着,数百上千条任务刷屏。

他看得眼花缭乱。

最后,总结四个字:建、国、大、业。

然后,他彻夜失眠了。

他作为兆延的人生,个人行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最后,年过百岁的太上皇,安静阖上了眼……”

连死亡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卧·槽这——哔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