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摊手,只能照做。
当她带着兆延这个拖油瓶落地天虞峰,就见早已等候多时的神兮偃,负手立于那棵长势喜人的白玉兰树下,玉兰花瓣簌簌飘落,他师尊身上的寒意,毫不夸张,可冰封十里。
嗯?出门一趟,出息了,就敢往家里带男人?
乔玄不觉有他,拉下兆延一并跪拜。
乔玄:“弟子拜见师尊。”
兆延:“弟子拜见师尊。”
男女并肩同声喊他师尊,画面十分碍眼。他伸手将乔玄拉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师尊的话,弟子擅作主张,带回一名外门弟子,打算——”收他为徒。乔玄话还没说完,停住了。
她察觉到师尊不乐意,于是换了一套措辞,“这名弟子名叫兆延,是支潜力股,别看他现在这样,他上升空间很大,日后能成大事……”
师尊身上怎么越来越冷了?乔玄不管了,继续辩解:“弟子也是替师尊惜才,一时着急,才将他带回天虞峰,预备请示师尊,至于如何处置,请师尊打算定夺。”
上升空间很大,日后能成大事?
神兮偃冷哼一声:“交与天净峰。”
师尊一锤定音,乔玄只能小鸡啄米了:“弟子这就将他送去天净峰。”
火凤原在整理毛发,听乔玄的意思是又要飞,鸣叫了一声,蓄势待发。
神兮偃五感比常人灵敏,这会儿与乔玄贴身站着,就闻见她身上满是兆延的气味,整个天虞峰转瞬落下片片雪花。
嘶,有点冷意。兆延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