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果然嗑药太多,汞中毒至深,无力回天了。这不经风吹的病弱模样,看来是哪哪都不行了。

等等你在做什么,神像是用来供奉的,就该放在神坛上,不是,神像不是用来盘的,你乱摸什么,本神可不比心魔引,唔……可恶你摸哪呢!住手啊!

……

夜深人静,景华宫内宫灯长明,侍立在外的当值宫女们剪去一截燃过的烛心,烛火跳跃,有一只飞蛾不小心扑进火苗掉落热油内。

木雕乔玄躺倒在帝王榻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这大胖小子压在她胃上,她不堪承其重,送走,快送走。

兆连堇卸了王冠,头发倾泻而下,细看,他发间分明有银丝藏在一头乌发间,像黑幕中划过的落星微闪。

景华宫是皇后的寝宫,此时的皇后柳沫烟好似一具没了灵魂的傀儡,她坐在榻上任由兆连堇摆弄造型。

柳沫烟不会哭不会笑,表情冷淡,机械回复,是系统设定好的工具人,给不了皇帝更多的反应。无数个夜里,兆连堇抱着这具躯壳夜不能寐……长夜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都说帝后亲密和谐,其实貌合神离,或者当说,柳沫烟“貌合神离”。皇后柳沫烟是素问·夕悦的熟女版本,相貌虽一致,但却离了魂。

“春赏百花冬观雪,醒亦念卿,梦亦念卿,”兆连堇捧起木雕以之相对视,“卿卿吾爱为什么不回应?”

乔玄肉麻哆嗦了一下,这是故意激惹她呢,她尴尬得能徒手抠出另一樽木雕。苟住,夹紧孩子低调做木雕本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