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男人烂醉如泥。
是吃了几粒花生米啊,能喝成这样?
“老婆,你回来了……”“我头疼……”
宿醉,能不难受吗?乔玄架起他往房间走去。期间凌鼎寒的大长腿分明还能自己辨别方向在主动地走。
他有目的地把小娇妻拐到浴室中去,然后锁上门,期间还不小心碰到花洒的智能开关。头顶的水哗啦兜头,身侧的小蓬头滋溜喷洒,全方位淋了他俩一身湿。
乔玄急忙越过他去关闭开关:“酒后不能洗澡,快换衣服。”
她穿着一身紧致的连衣红裙,被水打湿,勾勒出美好的线条轮廓。
“凌鼎寒”的眼眸更加暗了:“老婆,我们——”
“不行。”
“滋——”花洒又被打开,水珠四溅。
“我怀孕了,不行。”
“那让我亲一会。”
“你的手老实点。”
“……好。”
……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当晚,乔玄觉得很有必要敞开心扉跟“凌鼎寒”聊一聊。
他摸着他的头发:“老公,既然不想睡,我们好好谈谈?”
“好。”
她沉吟了一会:“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你想说,我可以听。”
乔玄觉得对方不信任她,她说也没有用,还是得靠记忆演示法。她在小世界中截取出片段,让“凌鼎寒”自己去眼见耳听。
例如第一个小世界,她在天书中写下与玊卿、叶星扶双修的事情。
例如她与兆延、兆连深,其实并无太多的瓜葛。
再例如陆星译,哪怕真有什么,也只是白棠,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