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奴认出那少女,皱眉:“李清越,你还是改不了多管闲事的毛病吗?我们自说我们的,与你什么关系?”

陈清清干笑两声,讽刺:“李清越,你又与那北国公府的大小姐不熟,你替她打抱不平做什么?人家给你银子吗?”

同是京城的贵女,李清越自然认识这两位天之娇女。

李清越哼了一声:“我说错了?两位姐姐平日说谁就算,说到了人跟前,我这是好意提醒。”

赵玉奴平日最讨厌李清越那一副傻里傻气的耿直。她哼了一声:“李清越,我多谢你好意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就行,可别像上次与别家的小姐打了架,被父兄拉回去关个十天八天的。”

李清越听她们提起自己的糗事却也不怕。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她李清越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耿直女,从小到大,在脂粉堆里面她的事最多,不是与这小姐吵架,就是与那个小姐为了什么事争得面红耳赤。

总之,她虽然玲珑心思的样子,但惹是生非上她可排前五。

李清越见两人死不认错,正还要上去说道说道。

端木清秋却已上前打了圆场:“三位姐姐不要吵了。清越姐姐是好意,生怕某位姐姐听见了万一有了误会怎么办?”

她对李清越温声道:“玉奴姐姐和青青姐姐说的都是京城中传遍了的,也不是她们瞎编的。清越姐姐就别生气了。”

李清越不服气:“都说谣言止于智者。这些话背地说说就算了,正主在这儿,她们还说……”

端木清秋拉了李清越,笑道:“清越姐姐不是想结识姜大小姐吗?我带你去。”

她说着拉着还在不服气的李清越走向姜定柔。

姜定柔见端木清秋走来,不由心底拧起了疙瘩。

不管过了多久,重修多少世,姜定柔都无法消除对端木清秋的恶感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