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君府睡去了。
“美人哥哥,谁啊?”小迷糊问道。
“不知道,兴许是哪家孩子的恶作剧。”
天色已晚,雨还在下着。
梁遗怀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静静坐下,看不见月亮,只觉这雨越发得大了,下的人心痒痒。
他下了床,从衣服里掏出那块玉佩,看着,总想给君逍暮一个好东西,但至于给什么,怎么也想不到,直到他看到云朵中的星星,才觉配得上君逍暮的,只有满眼的星河。
梁遗怀从阿姐那里得来几块美玉,都是些名贵但平常用不到的,借着昏暗的灯光,一个劲儿地打磨那玉石。
一整夜几乎没睡觉,才将玉石打磨成型,还钻出一个小洞,穿上红线,当当当,一个吊坠大功告成!
在阳光下的光泽倒没问题,但样子是丑了些。
正当发愣时,梁霖铃走来,问道:“遗怀,今天庙会,我要去祈福,看这个香囊好看吗?”
梁遗怀看了下那香囊,心里顿时又起了一个念头,忙问:“阿姐,我能去吗?”
“当然啊,阿姐求之不得呢。”
两人草草去了庙里,梁遗怀捂着那玉石,心里不停为君逍暮祈福。
回去时,又跟着阿姐学刺绣。
又是一天,梁遗怀为君逍暮缝制了一个香囊,据阿姐教的,缝了一对鸳鸯。
“这鸳鸯最好卖的,代表着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梁霖铃低着头,很认真的样子。
梁遗怀也一针一线地学着,问道:“阿姐,你不是要嫁给殷若邢了嘛,怎么还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