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窄窄的架子床上不止邱行春一人,牧丹居然也在,而去还占去大半位置。
“行春,好些了吗?来把这药喝了。”
邱义将刚煎好的药端了进来,药香味瞬间扑满整个房间。
只是邱义两只脚都跨入门槛,朝床上一看,便愣在原地。
邱行春暗想不妙,他要怎么向邱义解释牧丹……
“邱大哥……”他抓紧被角,踌躇着开口。
“你这孩子,从小就拘谨,怎么睡觉也如此小心翼翼只占这一小处。”
还好邱义只是没看见似的,轻轻责备一番,又继续上前。
邱行春接过药碗,蒙头喝药,余光瞥见牧丹一条火红缀着白尖的尾巴甩在自己被面上,小幅度地晃动着。
“旁人看不见你?”他偏过头用气声对同一个被窝里的牧丹说。
“这是你的过去,我的出现也不会改变过往发生的事实。”牧丹打了个哈欠,怕冷似的往被窝里钻了钻。“至于旁人能否看见,啧,全凭本座心思。”
“邱大哥,多谢。”邱行春没有理会牧丹,将药碗还给邱义。
“行春,村头李大娘家的孙子突然发起高热,我得离开一会,你好好休息罢。”邱义收了碗,顿了一下。“原本立仁应该是来照看你的,但……算了,不提他。”
邱义提起他那个幺弟一副很头痛的样子,又不好在病人面前发牢骚,于是快步离开了。
“所以,你刻意回到这一段回忆,就是为了见他?难道他也是凶手之一?”牧丹翻了个身,露出一双含春妙目盯着邱行春看。
“刻意回到?”邱行春坐起身,他如今虽然身体病着十分孱弱,但精神很好,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唔,忘了给你说了,这往事镜会随着使用人的心意回到最想回去的那一段经历。”
“一开始你是从水底醒来的,又昏睡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