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依稀听到如花叹道,莲移大法将损折自己一半的寿命,外加一半元神,玉怎么就舍得。
接下来便是明珂的一声长长叹息,那叹息虽轻,却如千斤顶一样重重砸在我心上,无从闪躲。
玉呵,你怎么能够舍得?
我的眼泪如无边夜色一分一分向上涌,我便屏住呼吸用力镇压住,舍生忘死。
我怎能在水悠扬面前失色?
我转过脸,不看众人的脸,一寸一寸向外走。
明玉,你且好好地休息,谢谢你的恩赐。待我此间事了,必定会将这生这死都还与你,你若仔细地看,会发现水悠扬的眼神比我好看百倍。
明玉,也许等你醒来,你便会忘记我,说到底,很多事情并不在我们掌握。
我们必须习惯。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狠狠地疼,只是因为我的血管里流淌的是你的血吗?
我接近盲暗,只是走,走,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落月魔殿的,只恍惚记得如花似乎要拦住我,却被明珂制止,明珂说,让她走了也好,她现在也有了玉的一半法力,一般灵物已经伤害不了她,我们总算没有辜负父王的托咐。
于是我便继续走,走,走。
渐渐地整个日月魔宫已被我甩在身后,渐去渐远。
我没有回头,这整个日月魔宫里只有明玉和红药和我相熟,明玉已经昏迷,没有我好许会好得更快一些,而红药自然不能为了我违反宫法,那么,就让我一个人走。
以后,再也不拖累任何人。